眼底时光,奈老来、如何奈得秋何。 黄叶最多情,天分付、凉意一声先做。 是处著露莎蛩,也酸吟相和。 新雁想,飞到故都徘徊,未忍轻过。 往事是堪唾。 红枣信、烽折尽任他。 湖山桂香自好,笙歌舫、沈沈醉也谁拖。 可怜瘦月凄凉,把兴亡看破。 如今□,但留下满城□,西风悲些。
金盏子
眼前这匆匆流逝的时光啊,无奈我已然老去,更不知该拿这萧索的秋天怎么办才好。那纷纷飘落的黄叶最是多情,上天好似特意安排,让它伴随着第一声凉意率先落下。
在那些沾满露水的莎草间,蟋蟀声声,它们那酸楚的吟唱相互应和。新飞来的大雁,想必飞到故都上空时,也会在空中徘徊,不忍轻易飞过。
过往的那些事,真是让人唾弃啊。那传递战事消息的红枣信、烽火台,如今都已废弃,随它去吧。湖光山色间桂花依旧散发着宜人的香气,那些载着笙歌的游船,沉醉在这湖水中,又有谁去拉动它们前行呢?
可怜那瘦月显得如此凄凉,仿佛早已把这朝代的兴亡看透。如今啊,只留下这满城的……,在西风中让人徒增悲叹。
注:原词中“如今□,但留下满城□”有缺字,翻译时只能保留原文的空缺状态。
纳兰青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