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崖倒影,浸一片、寒江如練。正岸岸柳花,村村修竹,喚醒春風筆硯。溯水舟輕輕如葉,只消得、溪風一箭。看水部雄文,太師健筆,月寒波卷。 遊倦。片雲孤鶴,江湖都遍。慨金屋藏妖,繡屏包禍,欲與三郎痛辨。回首前朝,斷魂殘照,幾度山花崖蘚。無限都付窳尊,漠漠水天遠。
二郎神
從雕刻着精美花紋的窗戶內睡醒,我閒來無事,獨自佇立在海棠花的花影之中。回憶起往昔,曾在那如銀般的池塘上,乘坐着翠綠色的船槳划動的小舟,聽着用紅牙板伴奏、歌女唱出的動人曲調,酒杯裏泛着梨花酒的冷意。
燕子銜來了寫滿相思的書信,信上說你玉容消瘦,禁不起這春日引發的愁病。想來你那如蝶粉般的妝容已大半消退,烏黑如雲的秀髮也已傾斜散亂,鏡子上怕是也落滿了灰塵。
我還記得,你香痕和綠唾沾染的痕跡,都凝結在春衫之上。你那時的模樣,就像荼䕷花一樣,有着如玉般的肌膚、翠綠的衣衫,彷彿能被東風輕柔喚醒。如今,我身着青杏色的單衣,手持楊花圖案的小扇,卻只能閒度這晚春的美好風景。
最讓我痛苦的是,那一羣羣蝴蝶在傍晚時分輕盈飛舞,而屋內卻靜悄悄的,只有一簾風也靜止不動,徒留我滿心的孤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