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筍埋雲,風篁嘯晚,翠微高處幽居。 縹簡雲籤,人間一點塵無。 綠深門戶啼鵑外,看堆牀、寶晉圖書。 盡蕭閒,浴硯臨池,滴露研朱。 舊時曾寫桃花扇,弄霏香秀筆,春滿西湖。 松菊依然,柴桑自愛吾廬。 冰弦玉柱風流在,更秋蘭、香染衣裾。 照窗明,小字珠璣,重見歐虞。
高陽臺
高聳的石筍彷彿被雲朵掩埋,傍晚時分,風吹着竹林呼呼作響,在那青翠的山巒高處,有一處幽靜的居所。
這裏擺放着用淡青色的書套和寫着文字的書籤裝飾的書籍,宛如人間一方毫無塵埃的淨土。在那濃綠的庭院之外,傳來杜鵑鳥的啼鳴聲,屋內則堆滿了像晉代王羲之、王獻之等名家一樣珍貴的圖書。
主人生活十分閒適自在,常常在硯臺裏蘸墨,面對池塘揮毫潑墨,研磨硃砂準備書寫。
以前,主人曾在桃花扇上題詩作畫,揮動着那帶着霏霏香氣的秀麗毛筆,筆下描繪出的西湖春光滿滿。如今,松菊依舊生長在庭院之中,就像陶淵明喜愛自己的柴桑廬舍一樣,主人也深愛着自己的這方小天地。
那精美的琴瑟依舊保留着往昔的風流韻味,更有秋蘭的香氣沾染在衣服上。明亮的光線照在窗前,主人書寫的小字如同珍珠美玉一般珍貴,那書法風格彷彿重現了唐代歐陽詢和虞世南的風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