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魚兒

卷西風、方肥塞草,帶鉤何事東去。 月明萬里關河夢,吳楚幾番風雨。 江上路。 二十載頭顱,凋落今如許。 涼生弄塵。 嘆江左夷吾,隆中諸葛,談笑已塵土。 寒汀外,還見來時鷗鷺。 重來應是春暮。 輕裘峴首陪登眺,馬上落花飛絮。 拼醉舞。 誰解道,斷腸賀老江南句。 沙津少駐。 舉目送飛鴻,幅巾老子,樓上正凝佇。

秋風捲起,塞外的野草正長得肥美,那帶着鉤狀武器的人爲何要向東而去呢?在明月照耀下,我夢到了萬里之外的關河景象,吳楚大地也經歷了幾番風雨的洗禮。 行走在江邊的路上,二十多年過去,我的頭顱已然不再年輕,如今容顏已經如此衰老。涼意悄然生起,拂動着塵埃。可嘆那江左的王導、隆中的諸葛亮,這些曾談笑間指點江山的人物,如今都已化爲塵土。 在寒冷的沙洲之外,還能看見我來時遇到的鷗鷺。再次來到這裏,應該已是暮春時節了。我想起當年身着輕裘在峴首山陪同他人登高遠眺,馬兒奔跑時,落花和飛絮紛紛揚揚。 我拼盡全力沉醉地舞蹈。可誰能理解那斷腸的賀知章在江南所寫下的詩句中的哀愁呢?我在沙津邊稍稍停留,抬起頭目送着飛鴻遠去。我這個戴着幅巾的老人,正久久地佇立在樓上凝望遠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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