淝水秋寒,淮堤柳色,別來幾換年光。 紫馬行遲,才生夢草池塘。 便乘丹鳳天邊去,禁漏催、春殿稱觴。 過鬆江,雪弄飛花,冰解鳴璫。 芳洲酒社詞場。 賦高臺陳跡,曾醉吳王。 重上逋山,詩清月瘦昏黃。 春風侍女篝畔,早鵲袍、已暖天香。 到東園,應費新題,千樹苔蒼。
高陽臺
淝水的秋天透着陣陣寒意,淮河堤岸上柳樹的顏色也隨着時光流轉而變換,自從分別之後,不知道已經過去了多少年。
騎着紫馬緩緩前行,就像謝靈運夢到謝惠連而在池塘邊寫出絕妙詩句那樣,靈感悄然生髮。不久便如同乘上神鳥丹鳳般前往天邊的京城,宮廷裏漏壺聲聲催促,在春日的宮殿中爲皇帝舉杯祝壽。路過鬆江時,雪花如同飛花般肆意飄灑,冰層解凍,水流發出清脆的聲響,好似玉佩鳴響。
那芬芳的沙洲上有熱鬧的酒社和文人雅聚的詞場。曾在此處賦詩,憑弔高臺古蹟,遙想當年吳王在此沉醉作樂的情景。再次登上逋山,月色清冷,詩境清遠,昏黃的月色下一切顯得那麼孤寂。
春風中,侍女守在熏籠畔,早早地爲他準備好了散發着皇家御香的鵲袍。到了東園,那裏青苔佈滿千樹,景色幽美,一定值得他用許多新的詩句來描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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