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匝西門柳。 荊州昔,未來時正春瘦。 如今剩舞,西風舊色,勝東風秀。 黃粱露溼秋江,轉萬里、雲檣蔽晝。 正虎落、馬靜晨嘶,連營夜沈刁斗。 含章換幾桐陰,千官邃幄,韶鳳還奏。 席前夜久,天低宴密,御香盈袖。 星槎信約長在,醉興渺、銀河賦就。 對小弦、月掛南樓,涼浮桂酒。
宴清都
西門外翠柳環繞。當年我還沒來荊州的時候,正是暮春時節,一片凋零之景。如今秋風中柳枝舞動,那經霜後的蕭瑟之色,竟比春日的蔥蘢更有一番韻味。
秋露打溼了黃粱,江面上船隻衆多,船帆如雲,遮蔽了白晝的陽光,它們彷彿能行駛萬里之遙。如今軍營戒備森嚴,戰馬安靜地佇立,清晨偶爾嘶鳴幾聲,夜晚軍營裏刁斗聲低沉,一片靜謐。
含章殿旁的桐陰幾經變換,宮殿中衆多官員聚集在深邃的帳幕裏,又響起了美妙的宮廷樂曲。宴席上夜色漸深,天空彷彿低垂,宴會氛圍溫馨而親密,御香縈繞在衣袖之間。
就像那乘槎遊天河的約定長久存在,我帶着醉意豪情,彷彿能揮筆賦就關於銀河的華美篇章。面對那細細的絃樂聲,明月已掛在南樓之上,清涼之意瀰漫,桂花酒散發着芬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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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蘭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