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朝來、片紅初瘦,半分春事風雨。 丹山碧水含離恨,有腳陽春難駐。 芳草渡。 似叫住東君,滿樹黃鸝語。 無端杜宇。 報採石磯頭,驚濤屋大,寒色要春護。 陽關唱,畫鷁徘徊東渚。 相逢知又何處。 摩挲老劍雄心在,對酒細評今古。 君此去。 幾萬裏東南,隻手擎天柱。 長生壽母。 更穩步安輿,三槐堂上,好看綵衣舞。
摸魚兒
真奇怪啊,今早起來就發現那一片片紅花開始凋零消瘦,原來這半分春色已經被風雨無情地消磨了。那紅色山巒、碧綠溪水彷彿都飽含着離別的愁緒,這如能帶來溫暖與生機的“有腳陽春”般的美好時光也難以長久停留。
在那長滿芳草的渡口,彷彿有聲音在叫住司春之神東君,滿樹的黃鸝鳥嘰嘰喳喳,好像在說着挽留的話語。可那不知趣的杜鵑鳥卻無端啼叫,傳來採石磯頭驚濤駭浪如房屋般巨大的消息,似乎是在提醒這寒冷的景象還需要春天來守護。
送別的《陽關曲》已經唱響,那裝飾華美的遊船在東邊的小洲邊徘徊不前。此番相逢之後,又不知下次再見面會在何處。我摩挲着那把老舊的寶劍,心中的雄心壯志依舊未改,對着美酒細細評說古往今來的世事。
你這一去,要到幾萬裏外的東南之地,卻能夠獨力支撐起如天柱般的重任。你的母親長壽安康,你更可以讓她穩穩當當地坐在安車上,在那三槐堂中,好好欣賞你穿着綵衣如同孩童般嬉戲盡孝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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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蘭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