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是西湖,分一派、殘波剩碧。 閒問著、鶯仙丹事,老榕知得。 荇水帶長鷗踏損,柳風絮暖魚吞入。 只前山、依舊漢時青,晴還溼。 亭疏好,何消密。 花少好,無多植。 聽黃鸝三請,要詩翁出。 消渴泉斟寒玉液,留題石剝蒼苔色。 嘆而今、翻羨□南春,乾坤窄。
滿江紅
這會不會是從西湖分出來的一股水流,留下了這般殘剩的碧波與青綠的湖光。我閒來詢問,關於那鶯仙的傳說故事,想必古老的榕樹應該知曉。
湖面上,長長的荇草隨水飄蕩,就像一條綠色的絲帶,被踏水而過的鷗鳥踩壞;暖風中,柳花飛絮輕輕飄落,帶着暖意融入湖水,被水中的魚兒吞食。只有那前面的山巒,依舊如漢朝時一樣青蔥翠綠,晴天時清朗,溼潤時帶着水汽。
亭子建得稀疏些正好,何必建造得那麼密集;花兒少一些也不錯,不用栽種太多。我聽到黃鸝鳥再三啼叫相邀,好似在邀請我這寫詩的老頭出去走走。
我舀來如寒玉般清冽的泉水解渴,在石頭上題詩留念,歲月流逝,石頭上的青苔都剝落了。可如今啊,我反而羨慕那南方春天的景色,感覺這天地都變得狹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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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蘭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