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彼鼪鼯,嗟爾何爲,敢瞰長淮。 遣詩書元帥,又勞指畫,神仙壽日,不放襟懷。 略已三年,可曾一笑,天豈慳吾老子哉。 諸人者,且攜將雅頌,留待磨崖。 我姑酌彼金罍。 便小醉、寧辭鸚鵡杯。 問今何時也,子其休矣,有如此酒,奚取吾儕。 帝曰不然,政須卿輩,作我長城惟汝諧。 凝望處,見紅塵飛騎,捷羽東來。
沁園春
那些像鼪鼯一樣愚蠢的敵人啊,可嘆你們想幹什麼呢,竟然膽敢覬覦我淮河防線。朝廷派遣了滿腹詩書的元帥(指作者自己),又煩勞他來指揮謀劃,可正趕上他壽辰之日,卻也無法放開胸懷好好慶賀。
元帥統領抗敵之事大概已有三年,卻難得見他展顏一笑,難道上天就這麼吝嗇讓我暢快一回嗎?各位啊,且把那些高雅的頌詞留存着,等我們立下赫赫戰功,再刻在山崖之上。
我姑且斟滿那青銅酒器中的美酒,哪怕只是小醉一場,也不要推辭用那精美的鸚鵡杯來飲酒。我想問如今是什麼時候啊,你還是算了吧,既然有這樣的美酒,何必還需要我們這些人去操勞呢。
但皇上卻說不是這樣,正需要你們這些人,只有你們能成爲我堅固的長城。我凝神遠望之處,只見那飛揚着塵土的快馬,帶着報捷的羽書從東方飛馳而來。
納蘭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