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紫螯蟹,右手綠螺杯。 古今多少遺恨,俯仰已塵埃。 不共青山一笑,不與黃花一醉,懷抱向誰開。 舉酒屬吾子,此興正崔嵬。 夜何其,秋老矣,盍歸來。 試問先生歸否,茅屋欲生苔。 窮則簞瓢陋巷,達則鼎彝清廟,吾意兩悠哉。 寄語雪溪外,鷗鷺莫驚猜。
水調歌頭
我左手拿着肥美的紫螯螃蟹,右手端起那精緻的綠螺酒杯。古往今來,人世間留下了多少遺恨啊,轉眼間,這些都已如塵埃般消逝。我既不能與青山一同開懷歡笑,又不能和菊花一起沉醉,我的這份情懷又能向誰傾訴呢?我舉起酒杯敬你,此刻的興致正高昂着呢。
夜色究竟到了什麼時分,秋天已然深了,你何不就此歸來呢?我想問先生你是否要歸來,家中的茅屋恐怕都快長出青苔啦。窮困的時候,就像顏回那樣生活在簡陋的小巷,以簞盛飯、以瓢飲水;顯達的時候,就像那些能將功績銘刻在鼎彝之上供於清廟的賢臣一樣有所作爲,這兩種狀態我都能悠然處之。我在此給雪溪之外的鷗鷺帶個話,你們可別因爲我的歸來而驚慌猜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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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蘭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