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夢驚殘,彷彿似、東方纔白。 人報道、城疑不夜,界幾無色。 敲瓦微聽冰線響,開窗倏放風花入。 擁重貂、曾不覺寒侵,將何德。 呼剡棹,行爲客。 平蔡壘,何能役。 算爭如、窮檐高臥,閉門毋出。 安得松江江上去,一蓑獨釣絲千尺。 要不持、寸鐵和前修,文章伯。
滿江紅
一覺蝶夢被突然驚醒,恍惚間好像東方剛剛泛白。有人來報告說,城裏亮如白晝,幾乎把周邊的夜色都照亮得沒了顏色。輕輕敲擊瓦片,微微能聽到冰凌掉落的聲響;猛地打開窗戶,瞬間風雪便灌了進來。我裹着厚厚的貂皮大衣,竟然沒感覺到寒冷的侵襲,想想自己又有什麼德行能享受這般待遇呢。
我也曾像王子猷那樣乘舟訪友,去做一名行客;也想有李愬平定蔡州叛軍那樣的功績,可這又談何容易。仔細想來,還不如在那簡陋的屋檐下高枕而臥,關起門來哪兒也不去。
真希望能前往松江之上,身披蓑衣獨自垂釣那長長的釣絲。我不想憑藉武力去建功立業,只願能和古代那些文章大家一樣,用筆墨文章留下自己的聲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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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蘭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