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江淥淨,算閱盡、燕鴻來去。 便系日繩長,修蟾斧妙,教駐韶華未許。 白白紅紅多多態,問底事、東皇無語。 但碧草煙淡,落花流水,不堪回佇。 晴雨。 陡寒乍熱,清陰庭戶。 任詩卷拋荒,棋秤休務,寂寞風簾舞絮。 我酌君斟,我詞君唱,誰似卿卿簫史。 拼酩酊,斷送春歸,恰好聽鳩呼婦。
二郎神
碧綠清澈的江水,似乎見證了無數次燕子和大雁的來來去去。就算有能繫住太陽的長繩,有像吳剛砍月中桂樹那般神奇的技藝,也無法留住這美好的時光。那白色和紅色的花朵姿態萬千,我不禁想問,掌管春天的東皇爲何沉默不語呢?只見岸邊碧草如煙,顏色漸漸淡去,落花隨着流水飄逝,這景象實在讓人不忍再回頭凝望。
天氣時晴時雨,陡然寒冷又突然炎熱,庭院裏樹木投下清涼的陰影。我也無心去翻閱詩卷,把棋盤閒置一旁,任由時光荒廢,只有寂寞的風在簾子間穿梭,吹起柳絮飛舞。我和你互相斟酒,我作詞你來吟唱,世間有誰能像我們這般,如同蕭史和弄玉一樣琴瑟和鳴呢?我們拼着一醉方休,來送別這即將逝去的春天,恰好此時還能聽到斑鳩呼喚着伴侶的聲音。
评论
加载中...
納蘭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