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入書幃,漏箭初長,燻爐未灰。 向酒邊陶寫,韓情杜思,案頭料理,漢蠹秦煨。 天有高情,世無慧眼,剛道先生是不齋。 人都笑,這當行鋪席,又不成開。 忘懷。 物外徘徊。 與鷗鷺同盟兩莫猜。 似琉璃匣裏,光涵牛鬥,鳳凰臺上,聲挾風雷。 寶汞一錢,冰銜三字,浮利浮名安在哉。 太平也,要泥金鏤玉,除是公來。
沁園春
秋天的氣息已經鑽進書房,計時的漏箭開始變長,意味着夜漸漸深了,燻爐裏的香還未燃盡成灰。
在美酒邊抒發情感,我心中既有韓愈那般的情思,又有杜甫那樣的詩意。在書案前整理書籍,那些藏在秦漢古籍中的蠹蟲好像也被我這鑽研的熱情給“煨”熟了。上天對我有高遠的期許,可這世間卻沒有人能有識人之慧眼,他們竟然說我不合時宜。人們都笑話我,說我這像個專門做學問的鋪子,卻又開不下去。
我早已將這些世俗的看法拋諸腦後,在塵世之外悠然徘徊。我與鷗鷺結成同盟,彼此毫無猜忌。我就像琉璃匣子裏的寶物,光芒能與天上的牛宿、斗宿相輝映;又好似站在鳳凰臺上,聲音能挾帶着風雷之勢。所謂的那些金銀財寶、官位名號,在我看來又算得了什麼呢?如今太平盛世,要是想有封禪之類的大典,需要撰寫文章刻在金石之上,那除非是您這樣的人才能夠勝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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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蘭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