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敵陶猗,才卑賈馬,氣吞曹劉。 更妓娛安石,東山名勝,樽盈文舉,北海風流。 事冷千年,身兼八子,豪舉伊誰與匹儔。 應還笑,爲天將降任,未欲東周。 優遊。 寧久淹留。 管蓬矢桑弧志早酬。 有棠棣聯芳,庭萱不老,砌蘭擢秀,蟾桂傳秋。 要頌椿齡,若將柏葉,婢膝奴顏應合羞。 直須是,功名期會,同跨鰲頭。
沁園春
譯文:
這位程正同富裕程度能與陶朱公、猗頓匹敵,然而文才卻比不上賈誼和司馬相如,但他的氣魄卻足以吞併曹植和劉楨。
他如同謝安一樣有歌妓相伴娛樂,有着東山那樣的名勝雅趣;又像孔融一樣酒樽常滿,有着北海太守的那種風流灑脫。千年之前那些風流韻事已逐漸冷卻,可他一人就擁有八位子女,如此豪邁之舉誰能與之相比呢?想來他應該會笑着說,這是上天要降大任於他,就像上天不欲讓周朝在東方衰落一樣,是要讓他成就一番大事業。
他生活悠閒自在,怎麼會長期停留於現狀呢?他早已立下遠大志向並早早實現了。他有兄弟如同棠棣花般一同散發芬芳,家中母親也身體康健;階前的蘭花茁壯成長,家中子弟在科舉中蟾宮折桂。
若只是讚頌他人長壽,用卑躬屈膝、奴顏媚骨的態度去討好,這實在應該感到羞愧。他應當是要在功名場上有所作爲,到那時與他人一同登上魁首之位。
納蘭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