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断钧天宴。 怪人间、曲吹别调,局翻新面。 不是先生喑哑了,怕杀乌台旧案。 但掩耳、蝉嘶禽啭。 老去把茅依地主,有瓦盆盛酒荷包饭。 停造请、免朝见。 少狂误发功名愿。 苦贪他、生前死后,美官佳传。 白发归来还自笑,管辖希夷古观。 看一道、冰衔堪羡。 妃子将军瞋未已,问匡山、何似金銮殿。 休更待,杜鹃劝。
贺新郎
一觉醒来,仿佛从那钧天盛宴的美梦中惊醒。真奇怪啊,这人间的曲调早已变了样,吹出的是陌生的别调,局势也都翻了新的面貌。并非是我这老头子故意沉默不说话,实在是害怕那乌台诗案的旧事重演。所以只能像躲避吵闹一样,掩住耳朵不去听那如蝉嘶鸟叫般的纷扰之声。
年纪大了,在地主的土地上盖了几间茅草屋安身,有瓦盆来盛酒,用荷包来装饭。从此不再去拜访权贵,也免去了入朝面见皇帝的麻烦。
年轻时太轻狂,错误地立下了追求功名的志愿。苦苦贪图那生前的荣华富贵和死后能载入美好官传的虚名。如今白发苍苍回到家乡,自己想想都觉得好笑,现在不过是管理着一座名为希夷的道观。看看自己这挂着的虚衔,倒也让人有些羡慕。
那些像杨贵妃、将军之类的权贵们还在不停地发怒,有人还问我,匡山隐居和在金銮殿上为官相比,哪个更好呢?别再犹豫等待了,就像听到杜鹃啼叫劝人归去一样,赶紧彻底断绝那还未消散的仕途念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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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青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