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須更問旁人,勸君自拂青銅照。 幅巾短褐,有些野逸,有些村拗。 兩度呼來,也曾批敕,也曾還詔。 笑先生此手,今堪何用,苔磯上、堪垂釣。 白雪新腔高妙。 把儂家、調疏稱道。 六韜未試,抑詩未作,如何歸老。 玉帶金貂,星兒快活,天來煩惱。 待自箋年甲,繳還官職,換山翁號。
水龍吟
不必再去問別人了,勸您自己拿起銅鏡照一照吧。您頭戴幅巾,身着粗布短衣,看起來有幾分山野的閒逸自在,又帶着些鄉村人的執拗倔強。您曾兩次被朝廷徵召入朝爲官,既曾替皇帝起草過詔令,也曾經封還過皇帝不恰當的詔書。可如今再看看,您這雙手啊,如今還能派上什麼用場呢?也就只能在佈滿青苔的磯石上垂釣了。
您新創作的詞曲如白雪般高雅美妙,別人都稱讚您才情高、格調疏朗。可您胸中那像《六韜》一樣的治國謀略還沒施展,激昂的詩篇也還沒盡情創作,怎麼能就這樣歸隱養老呢?那些身佩玉帶、頭戴金貂的達官貴人,看似快活似神仙,可背後卻有着天大的煩惱。不如我自己重新填寫年齡,交還官職,換個像山野老翁一樣自在的名號,從此逍遙度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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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蘭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