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年歲歲今朝,左弧懸罷渾無事。 吾衰久矣,我辰安在,老之將至。 懶寫京書,怕看除目,敗人佳思。 把東籬掩定,北窗開了,悠然酌、頹然睡。 客有過門投贄。 道先生訪華胥氏。 誰能辛苦,陪他綺語,記他奇字。 屈指先賢,戴花老監,豈其苗裔。 待異時約取,寬夫彥國,入耆英會。
水龍吟
每年的今天,掛好象徵男子誕生的左弧之後,就沒什麼特別的事兒了。我早已衰老,命運又究竟如何呢?衰老已經漸漸來臨。我懶得寫那些送往京城的書信,也怕看到朝廷任命官員的文書,這些都壞了我的好心情。我把東邊的籬笆門關上,打開北面的窗戶,悠閒地小酌一番,然後醉醺醺地睡去。
有客人上門來送見面禮,說先生您這是去夢遊華胥國了(暗指我沉醉閒適)。誰願意辛苦地去陪着說那些華麗的言辭,去記那些生僻的文字呢。屈指算算古代的賢達之人,像頭戴鮮花的賀知章那樣的老監官,我難道會是他們的後代嗎?等到將來有時間,約上像範純仁(寬夫)、富弼(彥國)那樣的賢才,一起加入耆英會(老年賢士的聚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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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蘭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