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露晶英,融結做、秦宮塊礫。 長殿後、一年芳事,十分秋色。 織女機邊雲錦爛,天台賦裏晴霞赤。 恍女仙、空際駕翔鸞,來遊息。 裝束晚,飄零急。 今不樂,空追惜。 欠紅牙按舞,朱弦調瑟。 豈是時無花鳥使,是他自擇風霜國。 任落英、狼藉委蒼苔,稀行跡。
滿江紅
月光和露水的精華,彷彿融合凝結成了秦宮裏那些珍貴卻又被隨意對待的美玉碎塊。在長長的宮殿後面,一年中美好的花卉景緻,此時盡顯出十分的秋意。
那景象,就如同織女在織布機旁織出的錦緞一樣絢爛多彩,又好似孫綽《天台山賦》中所描繪的晴天雲霞那般火紅豔麗。恍惚間,就好像有仙女在空中駕馭着鸞鳥,飛來這裏遊玩休息。
花兒的妝扮漸漸遲暮,飄零的速度變得急切。要是現在不及時行樂,以後就只能白白地追悔惋惜。可惜啊,沒有那紅色的拍板來伴奏着歌舞,也沒有朱弦來彈奏着錦瑟。
難道是當今沒有像唐玄宗時專管採辦花鳥的官員來賞識嗎?其實是花兒自己選擇了這充滿風霜的國度。任由那些落花雜亂地堆積在青苔之上,很少有人的足跡來打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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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蘭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