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日黄埃,梦不到、清溪翠麓。 空健羡、君家别墅,几株幽独。 骨冷肌清偏要月,天寒日暮尤宜竹。 想主人、杖履绕千回,山南北。 宁委涧,嫌金屋。 宁映水,羞银烛。 叹出群风韵,背时装束,竞爱东邻姬傅粉,谁怜空谷人如玉。 笑林逋、何逊漫为诗,无人读。
满江红
在这赤日炎炎、尘土飞扬的环境里,我的梦境都到不了那清澈溪流、翠绿山峦的地方。只能徒然地满怀羡慕,想象着你家的别墅,有几株高洁的梅花独自绽放。
那梅花好似有着清寒的骨骼、秀美的肌肤,偏偏在月色下更显风姿;在天寒日暮之时,与翠竹相伴更是相得益彰。我猜想别墅的主人会手持拐杖、脚穿鞋子,在这山南山北绕着梅花走上好多圈。
梅花宁愿委身于山涧,也嫌弃那华丽的金屋;宁愿倒映在水中,也羞于与那明亮的银烛相对。可叹它有超凡脱俗的风韵,与这世俗不同的装扮。如今世人都竞相喜爱像东邻女子那样傅粉施朱的艳丽,又有谁会怜惜这如空谷佳人般的梅花呢?
可笑那林逋、何逊白白地为梅花写诗,他们的诗如今都没人去读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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