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筇兩屨,導從比、在京差省。 更不草白麻,不批黃敕,稍覺心清力省。 幸有善和書堪讀,何必然藜芸省。 且閣起莊騷,專看老易,課程尤省。 夢境。 槐陰禁苑,藥翻綸省。 紙裹裏,有青銅錢三百,送與酒家展省。 吊李白墳,掛徐君劍,零落端平同省。 僅留得、老子婆娑,怎不拂衣華省。
轉調二郎神・二郎神
我手持一根竹杖,腳穿一雙麻鞋,這樣的出行配備比起在京城時的前呼後擁可要省事多了。如今我既不用草擬任命宰相的詔書,也不用批閱皇帝的詔令,心裏也逐漸清淨,身體也不那麼勞累了。
幸好我有善和坊裏那滿屋子的藏書可以閱讀,又何必像劉向那樣在天祿閣燃藜讀書呢。我暫且把《莊子》《離騷》這些書放在一邊,專心研讀《老子》和《易經》,這樣學習的內容也更精簡。
回憶起過去在官場的夢境般經歷。曾在那槐樹成蔭的宮廷禁苑中任職,在中書省起草詔令,忙碌於政務。有人用紙包着三百青銅錢送給我,讓我到酒家去探望問候朋友。
當年那些一同在朝爲官的人,如今有的像李白一樣長眠地下,我想去他的墳前憑弔;有的像徐君一樣逝去,我只能像季札掛劍那樣表達追思,端平年間那些一同任職的同僚大多已經凋零。
如今只剩下我這老頭子還能自由自在地生活,我又怎麼能不離開這繁華的官場,過悠閒自在的日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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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蘭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