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風浩動,掃殘暑、推上一輪圓魄。 愛舉眉山公舊話,與客泛舟赤壁。 一自奎星,去朝帝所,嘆洞簫聲息。 空餘二賦,至今悽動金石。 長記詩境平生,詩豪酒聖,亦自仙中謫。 疇昔停橈追歡處,忍聽鄰人吹笛。 董相林荒,賀公湖在,俯仰成陳跡。 兩翁已矣,年年孤負今夕。
念奴嬌
狂風浩浩蕩蕩地吹着,掃盡了殘餘的暑氣,把一輪皎潔的圓月推上了天空。我喜歡提起蘇東坡老先生的往事,當年他與客人在赤壁之下泛舟遊玩。自從奎星般的賢才蘇軾去了天帝的居所(指蘇軾去世),令人感嘆那洞簫的聲音也隨之消逝。只留下他的《赤壁賦》和《後赤壁賦》兩篇賦文,到如今讀起來仍如金石之聲般悽婉動人。
我一直記得自己平生嚮往如詩的境界,我自認爲詩寫得豪邁、酒也喝得暢快,就好像是從仙界被貶謫到人間的一樣。往昔我也曾停船靠岸,與友人一起尋歡作樂,可如今我怎忍心去聽鄰家傳來的笛聲呢?董仲舒曾經講學的樹林早已荒蕪,賀知章歸隱的鏡湖依然還在,時光流轉,一切都已成了過往的陳跡。蘇軾和賀知章這兩位前輩都已經離世了,每年都白白辜負了這樣美好的中秋之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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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蘭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