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病歸來,便文殊相問,懶下禪牀。 雀羅晨有剝啄,顛倒衣裳。 袖中贄卷,原夫輩、安敢爭強。 若不是,子期苗裔,也應通譜元常。 村叟雞鳴籟動,更休煩簫管,自協宮商。 酒邊喚回柳七,壓倒秦郎。 一觴一詠,老尚書、閒殺何妨。 煩問訊,雪洲健否,別來莫有新腔。
漢宮春
我因病辭官回到家中,就算文殊菩薩前來相問,我也懶得下牀去迎接。門前冷落,早上卻突然有人敲門,我手忙腳亂地匆忙穿上衣服去開門。
我袖子裏裝着自己的文章,那些庸庸碌碌之輩,怎敢與我一爭高下。如果這人不是像子期那樣懂我文章的知音後代,也應該和那書法大家鍾繇是同宗之人。
村裏老人在雞鳴聲中勞作,那自然的聲音就已動聽,根本不用再麻煩那些簫管樂器,這聲音就已經自然和諧、符合音律。
在酒邊我能喚起柳永的才情,把秦觀都比下去。我現在一杯酒、一首詩地過着日子,老尚書我這般清閒度日又有何妨。
麻煩你替我去問候一下雪洲,他身體還好嗎?自從分別之後,他有沒有創作新的詞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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