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今年,忽七旬加七,飽閱炎涼。 夜窗猶坐書案,點勘偏旁。 浮榮膜外,這些兒、感謝蒼蒼。 試看取,名園甲第,主人幾個還鄉。 淇澳磻溪二叟,向王朝抑抑,牧野洋洋。 申公被蒲輪算,來議明堂。 平章前哲,駕青牛、去底差強。 自櫽括,山歌送酒,不消假手長房。
漢宮春
我今年啊,一下子就到了七十七歲,這一生飽經世間的冷暖炎涼。夜晚我還坐在窗前的書桌旁,仔細地校勘着書籍裏文字的偏旁。那些虛浮的榮華富貴,在我看來就如同身外之物,能這樣安度晚年,還真得感謝老天爺的眷顧。你看那些豪華的園林、顯貴的宅第,它們的主人們又有幾個能平安無事地回到家鄉呢。
當年在淇澳隱居的衛武公和在磻溪垂釣的姜子牙這兩位老者,一個在王朝中恭謹做事,一個在牧野之戰中氣勢豪邁。申公被朝廷用蒲輪車接去,參與討論修建明堂的大事。我來評判一下前代的賢哲,騎着青牛出函谷關的老子,他的選擇還算不錯。
我自己寫些質樸的山歌,邊唱邊飲酒,也不用像費長房那樣藉助他人的法術來享受生活,就能自得其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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