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夢維何,男子之祥,載弄之璋。 嗟我辰安在,斯文後死,力侔元氣,手抉天章。 學稼田荒,煉丹竈壤,稽首南華一瓣香。 休休也,免王良友笑,屑往來忙。 浮名鬥挹箕揚。 世豈有明珠百斛量。 嘆種來瑤草,年深未熟,挑成錦字,道遠難將。 遷轉不行,形容盡變,盍改稱呼號瞎堂。 遺弓遠,愴帝鄉雲白,禹會山蒼。
沁園春
吉祥的夢是什麼樣的呢?是生了男孩的好兆頭,就像古人所說生下男孩要讓他玩弄玉璋。可嘆我的時運又在哪裏呢?我是這斯文傳統中後死之人,自認爲精力與天地元氣相當,能夠親手採擷如天上文章般的佳作。
我想學種莊稼,可田地已經荒蕪;想煉丹,煉丹的爐竈也已毀壞,只好虔誠地向《南華經》獻上一瓣心香。算了吧,免得像王良的朋友那樣被人笑話,整天爲了一些事忙忙碌碌。
那浮名就如同用鬥去舀、用箕去揚,都是虛幻不實的。世上哪裏會用百斛明珠去衡量它呢。可嘆我種下如瑤草般美好的東西,時間過了很久也沒有成熟;就像織成的錦字,路途遙遠難以送達。
我仕途遷轉不順,容貌也完全改變了,何不改個稱呼叫“瞎堂”呢。先帝已逝,我心中悲愴,望着帝鄉天空白雲悠悠,禹會山一片蒼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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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蘭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