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日幾呼渡,佳夕每留關。 有時來照清淺,鬢雲似潘安。 一曲親蒙君賜,兩岸更無人跡,惟見鷺飛還。 隙地欠栽接,蕉荔雜黃丹。 柳全疏,松尚幼,怕摧殘。 旁人笑我癡計,管鑰費防閒。 翁意在乎林壑,客亦知夫水月,滿腹貯清寒。 賦詠差有愧,赤壁與滁山。
水調歌頭
夕陽西下的時候,我好幾次呼喊着要渡河,美好的夜晚常常讓我留在這關隘之處。有時候我站在清澈的水畔,看着水中的倒影,兩鬢的白髮就像當年的潘安一樣。
曾經有幸親耳聆聽您賜唱的一曲,此時河兩岸再也不見行人的蹤跡,只看到白鷺飛回來。這裏還有些空地沒來得及栽種,芭蕉、荔枝和黃丹等植物雜亂地生長着。
柳樹的枝葉還很稀疏,松樹也還年幼,我總是擔心它們會受到摧殘。旁人都笑我有癡傻的打算,又是加鎖又是防範。其實我的心意全在這山林溝壑之間,客人們也明白我鍾情於這如水的月色,心中滿是清幽和寒意。
我在這裏賦詩吟詠,可與當年蘇軾的赤壁之賦、歐陽修的滁州山水之文相比,實在是感到慚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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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蘭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