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羅浮洞。 有多情、梅花雪片,殷勤相送。 見說け然琴鶴外,詩壓牛腰較重。 去管甚、羣兒嘲弄。 嶺海三年持翠節,料無時、不作家山夢。 馳玉勒,歸金鳳。 金鳳池,乃所居也。 一門朱紫環昆仲。 看階庭、森森蘭玉,慈顏歡動。 宰相時來須著做,且舞萊衣侍奉。 卻不信、大才難用。 時事多艱人物少,便中興、誰辨浯溪頌。 爲大廈,要樑棟。
賀新郎
有人從羅浮山洞出來啦。那多情的梅花如雪花般紛紛揚揚,像是在熱情殷勤地爲他送別。聽說此人除了帶着那高潔的琴與鶴相伴外,所作的詩篇多得能壓彎牛腰,分量極重。別去管那些無知小兒的嘲笑譏諷。
他在嶺海之地爲官三年,手持代表朝廷使命的翠節,想來沒有一刻不在思念着家鄉。如今他騎着駿馬,疾馳而歸,回到那如同金鳳池般美好的居所。
他家一門兄弟都身着朱紫官服,榮耀非凡。看那庭院裏,晚輩們如同挺拔的蘭草和美玉般優秀,讓家中長輩慈顏歡笑。宰相之位時機到了自然要去爭取,現在暫且先像老萊子一樣穿着綵衣侍奉雙親。可別不相信,有大才能的人不會無用武之地。
當下時局艱難,人才匱乏,就算國家要中興,又有誰能寫出像《浯溪碑頌》那樣歌頌中興大業的文章呢?國家就如同大廈,正需要棟樑之材來支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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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蘭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