駝褐倚禪榻,絲鬢揚茶煙。 誰知老子方寸,歷歷著千年。 試問汗青餘幾,一笑腰黃縈夢,我自樂天全。 出處兩無累,贏取日高眠。 八千里,西望眼,斷霞邊。 弁蒼苕碧,隨分風月不論錢。 執手還成輕別,何日歸來投社,玉海得同編。 經世付時傑,覓個釣魚船。
水調歌頭
我身披粗布駝毛大衣,斜倚在禪榻之上,絲絲白髮在烹茶的煙霧中輕輕飛揚。又有誰能知曉我內心的想法呢?那千年的歷史在我心中都清晰如昨。
我不禁自問,史冊上還能留下多少自己的事蹟呢?罷了罷了,且付之一笑吧,腰間掛着黃金印綬的美夢,我並不在意,我只求能順應自然、保全本性,過得安樂自在。無論是出仕爲官,還是退隱江湖,都不會讓我有太多的牽累,每天能睡到太陽高高升起,這般閒適多好。
我極目西望八千里外,目光停留在那天邊的斷霞之處。那山間的弁山青蔥、苕溪碧綠,這裏的清風明月,隨處可得,並不需要花費錢財。
與友人執手告別,沒想到如此輕易就分別了,不知何時才能歸來加入詩社,與大家一起編纂像《玉海》那樣的書籍。
治理國家、經世濟民的事情,就交給當世的豪傑們去做吧,我只想找一條釣魚船,過着悠遊自在的隱居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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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蘭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