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日峴山下,倒着接羅罱回。 傍人笑問山翁,日日醉歸來。 三萬六千長日,一日杯傾三百,罍曲築糟抬。 漢水鴨頭綠,變酒入金罍。 白銅鞮,鸕鷀杓,鸚鵡杯。 輕車快馬,鳳笙龍管更相催。 自身清風明月,剛道不須錢買,對此玉山頹。 水自東流去,猿自夜聲哀。
水調歌
太陽漸漸西沉,落到了峴山之下,我頭戴的接羅罥帽子都戴歪了,醉醺醺地往回走。旁邊的人笑着問我這個老頭子:“您怎麼天天都喝得醉醺醺纔回來呀?”
人生三萬六千個日子裏,我每天都要喝下三百杯酒。用彎曲的酒具舀酒,酒糟堆積如山。漢水的水綠得像鴨頭的顏色,這些水都變成了美酒,裝進了精美的金罍之中。
用白銅製作的鞮,搭配着形狀像鸕鷀的酒杓,還有那精緻的鸚鵡杯。我乘着輕車,駕着快馬,耳邊有鳳笙和龍管奏出的美妙音樂相互催促,一片熱鬧歡騰。
我自己擁有這清風明月的美景,還硬說這不需要花錢去買。面對這樣的良辰美景,我又喝得醉倒如玉山崩塌。
江水依舊自顧自地向東流去,猿猴在夜裏獨自發出哀傷的叫聲,彷彿在訴說着時光的流逝和世事的無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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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蘭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