沁園春

大人先生,高懷逸興,酒肉寓名。 縱幕天席地,居無廬室,以八荒爲域,日月爲扃。 貴介時豪,搢紳處士,未解先生酒適情。 徒勞爾,謾是非鋒起,有耳誰聽。 先生。 挈榼提罌。 更箕踞銜杯枕麴生。 但無思無慮,陶陶自得,任兀然而醉,恍然而醒。 靜聽無聞,熟視無睹,以醉爲鄉樂性真。 誰知我,彼二豪猶是,蜾蠃螟蛉。

有這樣一位大人先生,他心懷高遠、逸興灑脫,把酒肉作爲生活寄託而聞名。 他以天空爲幕、大地爲席,沒有固定居住的房屋,把整個八方荒遠之地當作自己的領域,將太陽和月亮看作門戶。那些富貴人家的子弟、當時的豪傑,還有士大夫階層和隱居的人,都不理解先生飲酒中所寄託的真性情。他們白白地在那裏爭論是非,就像爭吵的聲音紛紛湧起,可誰會去聽他們的這些無謂言論呢。 先生他,提着酒壺、拿着酒甕,更常常像古人那樣隨意張開雙腿而坐,口中銜着酒杯,枕着酒麴酣眠。他沒有憂愁思慮,整天快快樂樂、怡然自得,任憑自己昏昏沉沉地喝醉,又恍恍惚惚地醒來。他安靜時對外界的聲音充耳不聞,看東西時也像沒看到一樣,把醉鄉當作自己的樂土,盡情展現自己的真性情。有誰能理解我呢,像那阮籍和嵇康二位所謂的豪傑,在我看來,就如同蜾蠃和螟蛉一樣渺小啊。
關於作者

暫無作者簡介

微信小程序
Loading...

微信掃一掃,打開小程序

該作者的文章
載入中...
同時代作者
載入中...
納蘭青雲
微信小程序

微信掃一掃,打開小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