擬問扁舟,歸來趁、蓬萊壽席。 還又向、月城迢遞,歲寒爲客。 多竹襟期居已就,一川圖畫□堪覓。 想玉笙、霜鶴擁蹁躚,真仙伯。 身早退,頭翻黑。 心最懶,閒偏適。 更新來膝下,始看袍色。 安石正多人望在,子公何用緘書立。 但年年、把酒爲梅花,尋消息。
滿江紅
我本打算駕着小船,趕回去參加那像蓬萊仙境般熱鬧的壽宴。可如今卻又要向着那遙遠的月城進發,在這寒冷的歲末當一名羈旅之客。
我有着喜愛竹子般高雅的情懷,居住的地方也已安置妥當,這一川如畫的美景也不難尋覓。我彷彿能想象到,那如仙人般的壽宴主角,在玉笙的悠揚樂聲中,有霜鶴圍繞着他翩翩起舞,他真是如同仙伯一般超凡脫俗。
他早早地從官場抽身而退,頭髮竟然還是烏黑的。他心性最爲慵懶,清閒的日子正適合他。最近他還能在膝下看到兒孫穿上官袍,享受天倫之樂。
就像當年的謝安,他深受衆人的敬仰與期望,又何必像樓護那樣靠上書言事來博取名聲呢。我只願每年都手持酒杯,藉着賞梅的時機,探尋他的生活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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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蘭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