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葉凋楓,半篙寒日,傍橋系船。 愛洞門深鎖,人間福地,雙溪分佔,天上星躔。 破帽敧寒,短鞭敲月,此地經行知幾年。 空贏得,似沈郎消瘦,還欠詩篇。 沙鷗伴我愁眠。 向水驛風亭紅蓼邊。 有村醪可飲,且須同醉,溪魚堪鱠,切莫論錢。 笠澤波頭,垂虹橋上,橙蟹肥時霜滿天。 相隨否,算江南江北,惟有君閒。
沁園春
幾片楓葉已經凋零,落日的餘暉灑在半船深的水面上,透着絲絲寒意,我把船停靠在橋邊。我喜愛這洞門緊緊鎖閉,宛如人間福地的地方,雙溪在這裏分流,好似天上星辰般錯落有致。
我戴着破舊的帽子,在寒風中有些歪斜,揮着短鞭,趁着月色趕路,算一算到這地方來已經過了好些年。可我白白折騰了這些時光,只落得像沈約那樣日漸消瘦,還沒有留下什麼好詩篇。
沙鷗陪伴着滿心憂愁的我入眠,我來到水邊驛站、風中亭子旁那紅蓼生長的地方。這裏有鄉村的美酒可以飲用,咱們不妨一同沉醉,溪裏的魚也可以切成細片來喫,就別計較價錢了。
在笠澤的湖波之上,垂虹橋頭,等到橙子黃了、螃蟹肥了,寒霜佈滿天空的時候。你願意跟我一起嗎?算起來江南江北,只有你最爲清閒自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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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蘭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