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夢鶴山去,風景逐時新。 藕花拍滿欄檻,松竹被池頻。 盡日兄酥弟酪,觸處言鯖義□,相對只翁卿。 夢覺帝鄉遠,有酒爲誰傾。 忽飛來,天外句,夢中人。 自憐何事,強把麋鹿裹朝紳。 坐看九衢車馬,鞭策長安日月,檐閣太玄經。 只說來時節,金氣已高明。
水調歌頭
譯文:
昨天我在夢裏回到了鶴山,那裏的風景隨着時節不斷呈現出新的面貌。池塘裏的荷花盛開,拍打着欄杆,松竹環繞在池塘周邊,枝葉頻頻搖曳。一整天裏,大家盡情享用着美味的食物,到處都是親密無間的氛圍,我和親朋好友相對而坐,情誼深厚。
然而夢醒之後,才發覺距離京城是如此遙遠,即便有美酒,又能和誰一起開懷暢飲呢?
忽然間,就像有天外之音傳入耳中,是夢中人的詩句。我暗自憐惜自己,爲何非要強迫自己把原本像麋鹿一樣自由自在的本性,束縛在官場的朝服之中呢?
我坐在一旁,看着京城大道上車馬喧囂,人們在長安城裏忙碌地追趕着時光,而我卻在屋檐下擱置着那蘊含高深學問的《太玄經》。
只說等我歸來的時候,秋高氣爽的時節已然來臨,一片清朗開闊。
納蘭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