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宮閒,金成屋,玉爲闌。 斷雲夢、容易驚殘。 驪歌幾疊,至今愁思怯陽關。 清音恨阻,抱哀箏、知爲誰彈。 年華晚,月華冷,霜華重,鬢華斑。 也須念、間損雕鞍。 斜緘小字,錦江三十六鱗寒。 此情天闊,正梅信、笛裏關山。
金人捧露盤
常常在夢裏與那湘雲相伴,在吟詠中與湘月爲友,還時常憑弔那湘水之神。可又有誰曾親眼見到,她那如洛神般輕盈的腳步,彷彿走過之後會揚起羅襪上的微塵。她邁着柔弱的步伐在水波上輕盈前行,害羞地背過身去整理那輕薄如羽的衣衫。她身姿柔美輕盈,嬌黃的面色微微暈染開來,如玉般的肌膚純淨明亮。
她的內心如香氣般靜謐,周圍的水波透着清冷,她撫琴時流露出哀怨之情,這一切讓客居他鄉的我內心爲之一驚。我害怕她像傳說中解下玉佩的神女一樣,就此返回那仙宮瑤京。我舉起酒杯,如同捧着清露,沉醉在與春蘭、寒梅般好友的情誼之中。可眼前是蒼茫煙水瀰漫了萬頃江面,最讓人斷腸的是,這清冷的白雪與澄淨的江水相互映襯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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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蘭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