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池曉。 被酒滯春眠,詩縈芳草。 正一階梅粉,都未有人掃。 細禽啼處東風軟,嫩約關心早。 未燒燈,怕有殘寒,故園稀到。 說道試妝了。 也爲我相思,佔它懷抱。 靜數窗欞,最歡聽鵲聲好。 半年白玉臺邊話,屢見鉤小。 指芳期,夜月花陰夢老。
探芳信
清晨,我身處謝靈運筆下那般美麗的池塘畔。昨夜飲酒過量,被酒意羈絆陷入了春日的沉睡,滿腦子還縈繞着如芳草般連綿的詩句。臺階上落滿了梅花的粉瓣,卻還沒有人來清掃。
微風輕柔,傳來細碎鳥兒的啼鳴聲。我心中早早地就牽掛着與佳人的美好約定。此時還未到上元節張燈的日子,我怕還有殘餘的寒意,所以很少回到故鄉。
聽說她已經梳妝完畢。想必她也在爲我相思,這份相思佔據了她的心懷。我靜靜地數着窗欞,最喜歡聽到喜鵲歡快的叫聲,覺得那是吉祥的預兆。
過去半年裏,我們曾多次在華美的白玉臺邊親切交談,還多次一起欣賞彎彎的月牙。我一直盼望着與她約會的日子,可在這一次次的期待中,在夜月花陰下的夢境都變得如此漫長、如此蒼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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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蘭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