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城春晝。 見杏臉桃腮,胭脂微透。 一霎兒晴,一霎兒雨,正是催花時候。 淡煙細柳如畫,雅稱踏青攜手。 怎知道、那人人,獨倚闌干消瘦。 別後。 音信斷,應是淚珠,滴遍香羅袖。 記得年時,膽瓶兒畔,曾把牡丹同嗅。 故鄉水遙山遠,怎得新歡如舊。 強消遣,把閒愁推入,花前杯酒。
喜遷鶯
在京城的春日白晝裏,街頭巷尾的杏花、桃花就像美人嬌羞的臉龐,粉嫩的色澤如同胭脂微微透出,嬌豔極了。天氣變化不定,一會兒陽光明媚,一會兒細雨紛紛,這恰到好處的天氣正是催促百花綻放的時節。那淡淡的煙霧籠罩着細長的柳枝,宛如一幅美麗的畫卷,如此美好的景緻,最適合人們攜手外出踏青遊玩。
可誰能想到,那個人兒獨自倚靠在欄杆旁,身形日漸消瘦。自從分別之後,就再也沒有了對方的音信。想來她一定是整日以淚洗面,淚水都滴遍了那香羅衣袖。
還記得去年的時候,我們曾一起站在膽瓶旁邊,共同嗅着牡丹花的芬芳,那溫馨甜蜜的場景至今歷歷在目。如今故鄉山水相隔,路途遙遠,想要再尋得一份像從前那樣美好的感情,談何容易。我只能強顏歡笑,試圖自我消遣,把這滿心的閒愁都“推”進花前的酒杯之中,一飲而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