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思花情,湖山應怪,先生又來。 想舊時談舌,依然解使,六丁奔走,驅斥風雷。 翠袖傳觴,金貂換酒,痛飲何妨三百杯。 人間世,算謫仙去後,誰是天才。 碧窗畫鼓船齋。 胸次與乾坤一樣開。 試雲間招手,下呼餘子,逡巡去矣,但覺塵埃。 若是花時,無風無雨,一日須來一百回。 教人道,看玉山自倒,不用相推。
沁園春
柳樹含情,花朵有意,那湖光山色似乎都在責怪我:先生啊,你怎麼又來啦。回想過去,我這張能說會道的嘴啊,依舊能像施展神通一般,讓六丁神爲之奔走,能驅遣風雷。
美人捧着酒杯勸酒,我不惜用珍貴的金貂去換美酒,盡情痛飲三百杯又有何妨。在這人世間,自從詩仙李白仙逝之後,還有誰能算得上是天才呢?
我在那有着碧窗、畫鼓的船齋裏。我的胸懷像天地一樣開闊。我試着在雲間招手,招呼下面那些凡夫俗子,他們很快就離開了,我只感覺他們帶來的俗氣都消散了。
要是到了花開的時節,既沒有風也沒有雨,那我一天一定要來上一百回。要讓人們說:看吶,我這如玉山般的身子自己倒下啦,不用別人來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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