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物從來少,籬菊爲誰黃。 去年今日,倚樓還是聽行藏。 未覺霜風無賴,好在月華如水,心事楚天長。 講論參洙泗,杯酒到虞唐。 人未醉,歌宛轉,興悠揚。 太平胸次,笑他磊磈欲成狂。 且向武夷深處,坐對雲煙開斂,逸思如微茫。 我欲爲君壽,何許得新腔。
水調歌頭
這世上傑出的人物向來就少,籬笆邊的菊花又爲誰而綻放出金黃呢?去年的這個時候,我還靠在樓上,聆聽着別人的行蹤和出處。
沒覺得那帶着霜意的秋風有多麼蠻橫無理,好在那月光如同清水一般澄澈,我的心事就像這楚地的天空一樣遼闊悠遠。平日裏和人探討學問,能夠參透如洙水、泗水岸邊孔子那般的思想;飲酒作樂時,話題能延伸到虞舜、唐堯的盛世。
人們還沒有喝醉,歌聲婉轉悠揚,興致也愈發高昂。我心中懷揣着對太平盛世的期望,不禁嘲笑那些心中憤懣不平、幾乎要發狂的人。
暫且前往武夷深山之中,靜靜地坐着,看雲煙時而聚攏、時而散開,超逸的思緒也如這雲煙般若有若無、難以捉摸。我想要爲您祝壽,可哪裏能找到新的曲調來表達這份心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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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蘭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