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來何處,酒醒後,夢難覓。 晚日溪亭,清曉便掛帆席。 滿載離愁,指去程、還作江南行客。 目斷層城,數迢迢山驛。 素巾空染,淚痕斑、應是暗中滴。 記得輕分,玉簫猶自悽咽。 昨夜東風,梅柳驚春色。 料伊也、沒心情,過卻好天良夕。
夢玉人引
自從與你分別之後,我都不知道你去了哪裏。每次酒醉醒來,想在夢裏找尋你的身影,可這夢卻怎麼也尋不見。
傍晚時分,我獨自在溪邊的亭子中,到了清晨就掛上船帆準備遠行。這船裏彷彿裝滿了我與你分別的哀愁,我朝着前行的路程,又要成爲漂泊江南的遊子。極目遠望,那層層的城郭已經消失在視線裏,只能數着那一個個遙遠又漫長的山間驛站。
我那白色的頭巾白白地染上了斑斑痕跡,這應該是我在暗地裏傷心流淚所致。還記得當初我們輕輕分別時,那玉簫吹奏的聲音彷彿至今還帶着哀傷在我耳邊嗚咽。
昨夜東風吹來,梅花和柳樹都在這東風裏感受到了春天的氣息,驚覺春天已經到來。我猜想你大概也沒有什麼心情,就這樣虛度了這美好的時光和良辰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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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蘭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