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里深窈窕,萬瓦碧參差。 青山屋上,流水屋下綠橫溪。 真得歸來笑語,方是閒中風月,剩費酒邊詩。 點檢歌舞了,琴罷更圍棋。 王家竹,陶家柳,謝家池。 知君勳業未了,不是枕流時。 莫向痴兒說夢,且作山人索價,頗怪鶴書遲。 一事定嗔我,已辦《北山移》。
水調歌頭
在那方圓十里的幽深山谷裏,一片靜謐而又充滿意趣。錯落有致的房舍上,覆蓋着碧綠的瓦片,層層疊疊,高低起伏。
青山就在房屋的上方,像是給屋子戴上了一頂翠綠的帽子;清澈的流水在屋下潺潺流淌,形成一條碧綠的小溪,彷彿給屋子繫上了一條流動的絲帶。
真正回到家中,和親朋好友歡聲笑語,這樣的時光纔是閒暇生活裏最美好的風景啊。此時,我盡情地在酒邊吟詩,沉醉在這份閒適之中。
觀賞完歌舞表演,撫完琴後,我又和友人下起了圍棋,享受這悠閒愜意的時光。
這裏有像王徽之喜愛的竹子,陶淵明宅旁的柳樹,還有謝靈運家的池塘,一切都充滿了高雅的情趣。
我知道你心中的建功立業的抱負還沒有實現,現在還不是你隱居山林的時候。
不要對着那些不懂事的孩子說些不切實際的夢話,暫且像那些隱士一樣給自己的隱居生活定個“價格”吧。我還奇怪朝廷徵召你的詔書怎麼來得這麼遲呢。
有一件事肯定會讓你嗔怪我,我已經準備好了像孔稚珪《北山移文》那樣譏諷那些假隱士的文章啦。
納蘭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