瀟灑東湖上,夜雨洗清秋。 朝來塵霽,凝望千里興悠悠。 山色揉藍深染,波影青銅新鑄,□冷翠光浮。 蓑笠真吾事,聊整釣魚鉤。 坐中客,凌王謝,更風流。 一觴一詠,豪俊談笑氣吞牛。 花月連環長好,到處名園池□,遇景且遨遊。 試問陶元亮,底事賦歸休。
水調歌頭
譯文:
在那瀟灑的東湖之上,一場夜雨洗淨了清秋的空氣。
清晨,雨後的塵埃散去,我凝神遠望,千里風光盡收眼底,心中湧起無盡的興致。山巒的顏色如同用藍色顏料深深渲染過一般,湖水的波光就像是剛剛鑄造好的青銅鏡面,帶着絲絲涼意,翠色的光澤在水面上浮動。我心想,身披蓑衣、頭戴斗笠,在這湖面上垂釣,纔是我真正想做的事啊,於是我隨意地整理了一下釣魚鉤。
在座的賓客們,他們的才學和風度超過了晉代的王導、謝安,更加風流倜儻。大家一邊飲酒,一邊吟詩,那些豪傑俊才談笑風生,氣勢豪邁,彷彿能吞下一頭牛。
花與月總是相互映襯,美好長久,這世間處處都有名園池沼,每遇到美景,我們就盡情遨遊。我不禁想問陶淵明啊,你到底爲什麼要寫《歸去來兮辭》,選擇歸隱呢?
納蘭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