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石在東海,從事鬢驚秋。 中年親友難別,絲竹緩離愁。 一旦功成名遂,準擬東還海道,扶病入西州。 雅志困軒冕,遺恨寄滄洲。 歲雲暮,須早計,要褐裘。 故鄉歸去千里,佳處輒遲留。 我醉歌時君和,醉倒須君扶我,惟酒可忘憂。 一任劉玄德,相對臥高樓。
水調歌頭
王安石當年在東海(指江寧)任職的時候,兩鬢就已因時光匆匆而變了顏色。人到中年,與親友分別實在是讓人難受,只能用音樂來緩解這離別的哀愁。
一旦功成名就,他本打算沿着海道東歸,可誰能料到他最後竟拖着病體進入西州(這裏代指汴京,王安石最終未能實現歸鄉心願)。他高雅的歸隱志向被官場的榮華富貴所困擾,留下的遺憾只能寄託在那隱者居住的滄洲了。
歲月已近年末,我們也該早早打算,準備好粗布衣服(暗示歸隱)。故鄉遠在千里之外,一路上有好的地方就停下來多住些時日。
我喝醉了唱歌的時候你就跟着唱和,我醉倒了還得靠你把我扶起,只有酒能讓我們暫時忘掉憂愁。就像當年陳登讓劉備睡下牀那樣,我們也不必在意他人的看法,自在生活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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