驀山溪

去年今日,從駕遊西苑。 彩仗壓金波,看水戲、魚龍曼衍。 寶津南殿,宴坐近天顏,金盃酒,君王勸。 頭上宮花顫。 六軍錦繡,萬騎穿楊箭。 日暮翠華歸,擁鈞天、笙歌一片。 如今關外,千里未歸人,前山雨,西樓晚。 望斷思君眼。

去年的這個時候,我跟隨皇帝到西苑遊玩。那華麗的儀仗隊伍整齊威嚴,彷彿將波光粼粼的水面都壓得沉穩了。我看着水上表演,各種魚龍變幻的奇妙場景精彩絕倫。在寶津南殿裏,我有幸在離皇帝很近的地方就座,皇上親自拿着金盃勸我飲酒。當時我頭上插着宮花,激動得宮花都微微顫動。 那時,護衛皇帝的六軍將士們身着錦繡戰衣,萬匹駿馬奔騰,騎手們個個箭術高超,能射中遠處的楊柳葉。天色漸晚,皇帝的車駕回宮,伴隨着天上仙樂般的笙歌,那場面熱鬧非凡。 可如今,我卻在遙遠的關外,像一個漂泊未歸的人。前面的山巒正下着雨,西邊的樓閣在暮色中顯得格外孤寂。我望眼欲穿,滿心都是對君王的思念。
關於作者

陳名愷,字濟公,婺州永康人。治平四年(1067)進士。元符三年(1100)卒,年六十六。岳珂跋稱爲陳濟翁墓誌銘,疑是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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