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故人朱當敏歸時,臯及賓客皆送之。至洞門,客以尺八擊玉磬,臯和而歌云云。歌畢,忽然俱去。)

朝爲雄兮暮爲雌,天地終盡兮人生幾時。

早上還是雄性模樣啊晚上就變成了雌性,天地都有終結的那一天啊,人生又能有多長時間呢。 這首詩感慨了事物變化的迅速以及人生的短暫,通過朝暮雌雄的轉變和天地有盡來襯托出人生的有限,引人對生命進行思考。不過要注意這裏提到此詩可能是明人附會的情況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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臯,福州永貞人,以鬻黃精爲業。延鈞時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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