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有三據敦煌殘卷補《全唐詩》的整理工作,曾化過二十多年的心血。 按照原來計劃,全稿分爲三卷:「卷一均有作者姓氏,專補《全唐詩》;卷二均失作者姓氏,凡殘詩集依集編次,凡選詩依詩編次;卷三爲敦煌人作品。 」其中卷一曾以《補全唐詩》爲題,發表於《中華文史論叢》一九六三年第三期。 卷二、卷三的遺稿,雖已基本就緒,則因他不幸逝世,未能最後定稿。 在他生前,曾將其中一部份請王堯同志校閱;有三逝世後,又經舒學同志整理,題爲《敦煌唐人詩集殘卷》,發表在《文物資料叢刊》第一期上。 最近,我在整理有三輯錄的敦煌殘卷詩集時,又發現了《補全唐詩》卷一漏編的有作者姓氏的詩,一是李翔的《涉道詩》,據有三生前考定,李翔生活的時代比韓愈稍晚;另一即馬雲奇被吐蕃俘虜時寫的紀行詩,已收入《敦煌唐人詩集殘卷》。 此外還有原來擬編入《補全唐詩》卷二、卷三的部份已輯錄的遺稿,其中有「殘詩集」、「單篇」詩,還有「敦煌人作品」。 現依照有三生前計劃,重新整理,並將發表於《文物資料叢刊》部份亦一併輯入各卷,並改了其中未校出的錯字。 按照有三原來計劃,本拾遺編次如下:卷一殘詩集李翔《涉道詩》廿八首馬雲奇詩集殘卷十三首卷二佚名的詩殘詩集五十九首王昭君怨諸詞人連句一首謁法門寺真身五十韻一首無題一首卷三敦煌人作品敦煌廿詠並序附一首共二十一首凡六寫本,其原編號如下:原卷、甲卷、乙卷、丙卷、丁卷、戊卷詠敦煌詩三首每種詩題下注明所據卷子號碼,有兩個寫本者,亦一一註明,連同校記文字,附各詩之後。 詩有異文,略作校勘;原有錯字,用括號注出,不清楚的字,用方框表示。 但敦煌殘卷的詩,鈔寫多用俗字,如「軀」作「?」,「鎖」作「鏁」,此外還有「總」字常作「惣」,「閉」字常作「閇」,今即逕改,不加註。 在整理工作中,借力於舒學同志的《敦煌唐人詩集殘卷》整理稿不少;馬蹄疾同志對整理工作提了建設性的意見,併爲校讀了前言;初稿寫出後,請陰法魯同志校閱,給我提出了很好的意見,並校出一些錯誤的字;《中華文史論叢》編輯同志爲此稿發表作了很多工作,謹一併在此致謝。 整理工作中所校錄文字,有不當之處,誠望指正。 劉修業記於有三逝世五週年祭時公元一九八○年四月十六日此整理稿初次發表時,對伯二五五五卷馬雲奇詩及佚名詩的考定與分析,是採用舒學同志的原序,撮要迻錄附於詩後。 有三生前對這些詩亦有考釋,似覺得對這七十二首詩的寫作背景及所反映時代特色的考定與分析較爲符合實際,故此次編集時,已請本書責任編輯將馬雲奇及佚名詩後的說明作了修訂。 劉修業一九八三年一月三日又記。

這並非古詩詞,而是一篇整理敦煌殘卷唐詩的前言。下面是將其內容用更通俗的現代語言進行表述: ### 前言 這是由王重民輯錄、劉修業整理的唐代相關詩集內容。王重民依據敦煌殘卷來補充《全唐詩》,爲此投入了二十多年的心血。 按照原本的計劃,全稿分爲三卷:第一卷裏的詩都有作者姓氏,專門用來補充《全唐詩》;第二卷裏的詩作者姓氏都已失傳,要是有殘詩集就按照集子來編排,單篇的選詩就按照詩歌來編排;第三卷是敦煌人的作品(像詠敦煌的《敦煌廿詠》也歸入這一卷)。 其中第一卷曾以《補全唐詩》爲題,在1963年《中華文史論叢》第三期上發表。第二卷和第三卷的遺稿,雖然基本完成了,但因爲王重民不幸去世,沒能最後定稿。 在他生前,曾把其中一部分請王堯同志幫忙校閱;王重民去世後,又經過舒學同志整理,以《敦煌唐人詩集殘卷》爲題,發表在1977年《文物資料叢刊》第一期上。 最近,我在整理王重民輯錄的敦煌殘卷詩集時,又發現了《補全唐詩》第一卷漏編的有作者姓氏的詩。一首是李翔的《涉道詩》,據王重民生前考證,李翔生活的時代比韓愈稍晚;另一首是馬雲奇被吐蕃俘虜時寫的紀行詩,已經收入《敦煌唐人詩集殘卷》。 此外,還有原本打算編入《補全唐詩》第二卷、第三卷的部分已輯錄的遺稿,裏面有“殘詩集”“單篇”詩,還有“敦煌人作品”。 現在我依照王重民生前的計劃,重新進行整理,並且把發表在《文物資料叢刊》上的部分也一併輯入各卷,還改正了其中沒校出來的錯字。 按照王重民原來的計劃,這本拾遺集編排如下: - 第一卷 殘詩集(《補全唐詩》漏編):李翔《涉道詩》(伯三八六六)二十八首;馬雲奇詩集殘卷(伯二五五五)十三首。 - 第二卷 佚名的詩:殘詩集(伯二五五五)五十九首;王昭君怨諸詞人連句(伯二七四八)一首;謁法門寺真身五十韻(伯三四四五)一首;無題(斯五五五八)一首。 - 第三卷 敦煌人作品:敦煌廿詠並序附一首共二十一首,一共有六個寫本,原來的編號分別是:原卷(伯二七四八)、甲卷(伯三九二九)、乙卷(伯二九八三)、丙卷(伯三八七○)、丁卷(斯六一六七)、戊卷(伯二六九○背);詠敦煌詩(伯五○○七)三首。 每種詩題下面都會註明所依據的卷子號碼,如果有兩個寫本,也會一一註明,連同校記文字,附在各首詩後面。詩中有不同的文字,會稍微進行校勘;原本的錯字,用括號標註出來,不清楚的字,用方框表示。不過敦煌殘卷裏的詩,抄寫時多用俗字,比如“軀”寫成“?”,“鎖”寫成“鏁”,此外“總”字常寫成“惣”,“閉”字常寫成“閇”,現在就直接改正,不另外加註。 在整理工作中,我從舒學同志的《敦煌唐人詩集殘卷》整理稿中借鑑了很多;馬蹄疾同志對整理工作提出了有建設性的意見,還幫忙校讀了前言;初稿完成後,請陰法魯同志校閱,他給我提出了很好的意見,還校出了一些錯誤的字;《中華文史論叢》的編輯同志爲這篇稿子的發表做了很多工作,在此我一併表示感謝。 整理工作中所校錄的文字,要是有不恰當的地方,誠懇地希望大家能給我指正。 劉修業在王重民去世五週年祭日,也就是公元1980年4月16日記。 此整理稿初次發表時,對伯二五五五卷馬雲奇詩及佚名詩的考定與分析,採用的是舒學同志原序的內容,我摘錄要點附在詩後。王重民生前對這些詩也有考釋,我覺得他對這七十二首詩的寫作背景以及所反映的時代特色的考定與分析更符合實際情況,所以這次編集時,我已經請本書責任編輯對馬雲奇及佚名詩後面的說明進行了修訂。 劉修業1983年1月3日又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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