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來自去動洪鑪,無象無私無處無。 回鴈不多消氣力,染花應最費工夫。 溟濛便恨豪家惜,濃暖深爲政筆驅。 莫訝相逢只添睡,伊餘心不在榮枯。

春天就像一位自在運行的工匠,它自然地來去,掌控着如同洪爐般能孕育萬物的力量。它沒有固定的形象,也沒有偏私,無處不在,讓世間處處都能感受到它的存在。 北歸的大雁在這春風中飛行,不需要耗費太多的氣力就能輕鬆地回到北方。然而,春天要把花朵染得五彩斑斕,應該是最費功夫的事情了。 春天常常帶着溟濛的雨霧,可那些豪門貴族卻只顧自己享受,不懂得珍惜這美好的春光。那溫暖濃郁的春意,似乎還被那些舞文弄墨的官員用筆墨驅趕着,成了他們筆下描繪的對象。 不要驚訝我在這春天裏與它相逢只是增添了睡意。因爲我內心並不在意這花草的榮枯,也不看重世間的繁華與衰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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貫休(823~912年),俗姓姜,字德隱,婺州蘭豁(一說爲江西進賢縣)人,唐末五代著名畫僧。7歲時投蘭谿和安寺圓貞禪師出家爲童侍。貫休記憶力特好,日誦《法華經》1000字,過目不忘。貫休雅好吟詩,常與僧處默隔籬論詩,或吟尋偶對,或彼此唱和,見者無不驚異。貫休受戒以後,詩名日隆,仍至於遠近聞名。乾化二年(915年)終於所居,世壽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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