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泥露金冰滴瓦,楓檉火著僧留坐。 忽睹逋翁一軸歌,始覺詩魔辜負我。 花飛飛,雪霏霏,三珠樹曉珠累累。 妖狐爬出西子骨,雷車拶破織女機。 憶昔鄱陽寺中見一碣,逋翁詞兮逋翁札。 庾翼未伏王右軍,李白不知誰擬殺。 別,別,若非仙眼應難別。 不可說,不可說,離亂亂離應打折。
讀顧況歌行
雪花與泥土混合,那凝結的冰好似金液般從瓦上滴落,楓葉和檉柳像燃燒的火焰,僧人留我坐下。
忽然看到了逋翁(顧況)的一卷詩歌,這才發覺自己一直被詩魔耽誤,空有寫詩的念頭卻未得精妙。
花朵紛紛飛舞,雪花飄飄灑灑,三珠樹在清晨掛滿了累累的珠子。
彷彿有妖狐幻化出了西施般的骨相,又好似雷車碾碎了織女的織布機,這詩的意境奇幻莫測。
回憶往昔,在鄱陽寺中見到一塊石碑,上面刻着逋翁的詩詞和他的書法。
就像庾翼一開始不服王羲之的書法,李白狂放不羈不知會被誰忌恨殺害一樣,逋翁的才華也非凡人能輕易理解。
別啊,別啊,如果不是有仙眼,真的很難辨別出他詩歌的妙處。
這妙處實在不可言說,不可言說啊,在這離亂的世道里,這樣的才情怕是也被消磨得七零八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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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蘭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