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三百三首 二三六

唐代 • 寒山

寒山出此語，復似顛狂漢。
有事對面說，所以足人怨。
心真出語直，直心無背面。
臨死度奈河，誰是嘍囉漢。
冥冥泉臺路，被業相拘絆。

譯文：

我寒山說出這樣的話，別人又會覺得我像個瘋癲狂妄的人。但我覺得有事情就應該當面直說，所以這也招致了不少人的埋怨。

我內心真誠，說話自然就直爽，這一顆坦誠的心可沒有表裏不一的毛病。等到臨死要渡過奈河的時候，誰又能算得上是有本事、能依仗的人呢？

那昏暗幽深通向黃泉的道路啊，人們都會被自己往昔的業障所束縛牽絆，無法自由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