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三百三首 一九一

唐代 • 寒山

昨見河邊樹，摧殘不可論。
二三餘幹在，千萬斧刀痕。
霜凋萎疎葉，波衝枯朽根。
生處當如此，何用怨乾坤。

譯文：

昨天我看到河邊的一棵樹，它被摧殘得慘不忍睹，簡直沒法用言語來形容。

樹上只剩下兩三根乾枯的樹枝，樹幹上佈滿了千萬道斧砍刀劈留下的傷痕。

寒霜降臨，使得稀疏的樹葉凋零枯萎；河水不斷沖刷，侵蝕着那枯朽的樹根。

既然生長的環境就是這樣艱難，又何必去埋怨天地不公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