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閨寂寞罷妝臺,玉筯闌干界粉腮。 花落掩關春欲暮,月圓欹枕夢初回。 鸞膠豈續愁腸斷,龍劒難揮別緒開。 曾寄錦書無限意,塞鴻何事不歸來。
徵婦怨
在華麗的閨房裏,她倍感寂寞,早早地就停下了梳妝,任由那精美的妝臺閒置一旁。兩行晶瑩的淚水如同玉箸一般,在她施了粉的臉頰上肆意流淌,劃出一道道痕跡。
庭院中,花兒紛紛飄落,她無奈地關上房門,春天也即將走到盡頭。月圓之夜,她斜靠在枕頭上,剛剛從夢中醒來。那夢境或許是與遠方的丈夫相聚的溫馨場景,可醒來後,只剩獨自一人,更添淒涼。
就算有能粘合斷絃的鸞膠,也無法彌補她那愁腸寸斷的傷痛;就算有能斬斷一切的龍泉寶劍,也難以揮去她心中那濃濃的離別愁緒。
她曾經滿懷深情地寄去了寫滿無限情意的錦書,滿心期待着遠方的消息。可那傳遞書信的塞外大雁啊,爲什麼還不見帶着丈夫的音信歸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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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蘭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