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羅程遠近,海塞愁先入。 瘴雨出虹蝀,蠻江渡山急。 常聞島夷俗,犀象滿城邑。 雁至草猶春,潮回檣半溼。 丹丘鳳凰隱,水廟蛟龍集。 何處樹能言,幾鄉珠是泣。 千年趙佗國,霸氣委原隰。 齷齪笑終軍,長纓禍先及。
番禺道中作
我要前往博羅,這路程的遠近難以確知,但一路上,那瀰漫在海邊要塞的愁緒早已搶先佔據了我的心懷。
悶熱潮溼的瘴雨過後,天空中掛起了絢麗的彩虹。那充滿異域風情的江水,湍急地繞過山間奔騰而去。
我常常聽聞這海島蠻夷之地的風俗,據說犀牛和大象在城中隨處可見。大雁都飛來了,可這裏的草兒依舊像是春天般青綠;潮水退去,船帆還有一半被打溼。
傳說中的丹丘之地,鳳凰已經隱匿不見;江邊的水神廟裏,蛟龍好似都聚集在此。
不知何處的樹木能像傳說中那樣開口說話,又有多少地方的珍珠像是鮫人哭泣而成。
曾經那歷經千年的趙佗所建之國,往日的霸氣如今已消散在平原和低溼之地。
我不禁嘲笑那心胸狹隘的終軍,他雖有請纓報國的壯志,卻先給自己招來禍端。
评论
加载中...
關於作者
微信小程序
Loading...
微信掃一掃,打開小程序
該作者的文章
同時代作者
載入中...
納蘭青雲